只凭来人喊出的那句话,便不难猜测是雪山宗来了支援。但众修士凭借气机感应,现只有一人,而且虽然气势凶狠,但仍能清晰的感应到来人只是元婴圆满修士。
如今的局面完全被皇族秦武掌控,即便来一个元婴圆满修士也绝对无法影响太多,众修士倒不清楚这个雪山宗修士能掀起什么风浪。
来人身形消瘦,脸色阴沉,鹰钩鼻,配上单薄的嘴唇给人感觉极为冷漠,一身黑袍,服饰打扮与普通修士相去甚远。
就在此时,来人身边凭空浮现一道狼狈的身影,正是从秦逸剑下逃出生天的光头修士。
光头修士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刚才他也险些被秦逸的剑刃风暴吸扯进去,此时略显慌乱的说道:“燕师兄,就是那个蓝袍修士,拄着长剑那个,他把咱们近千余名雪山宗修士全都斩杀在传承之地,燕浪这孩子也……”
燕姓修士双手握拳,攥得指节苍白,眼中爆射出滔天的恨意,盯着秦逸寒声道:“小贼,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但我却不会杀你!我会将你元神 拘禁镇压,肉身每日承受烈焰炙烤,雷电轰击,在痛苦煎熬之中。”
话音刚落,燕姓修士指着秦逸恨声道:“我诅咒着你!永世不得生!”
这句话如同一段魔咒,在虚空中回响不断,在场众修士无不感受到一股森然寒意。
这不是错觉,而是真的凭空出现一股诡异阴冷的力量,刺激着每个人的身躯。
秦逸正面感受到这股力量,微微皱眉,感觉肌体表面都升起一层鸡皮疙瘩,汗毛倒竖。
这种力量,秦逸初入传承之地曾遇到过,当时那个金丹圆满的雪山宗修士最后在临死之前,曾大声诅咒,虚空中便产生了这股力量,但却被秦逸的气血强行冲刷掉。
诅咒之力,秦逸曾在剑穹经上看到过,属于极为隐晦神 秘的力量,原本只有人族中的巫族能够施展,但不知为何,这雪山宗修士似乎也能释放这种力量。
诅咒之力隐晦邪恶,诅咒方式也大不相同,常常与无形中附加在修士身上,轻者气运逐渐消散,从此霉运常伴,亦或修炼途中在没有察觉之际便被心魔入侵,修为减退。至于重者,被诅咒之力缠绕,当场陨落也属正常。
古籍中便曾记载过这样一场大战。
传说在太古时代仙魔之战后,巫族出现了一位不世天才,一身巫术神 鬼莫测,群雄规避,但最终却堕入魔道,叛出巫族,屠杀无数生灵。当时巫族族长悍然出手,将其镇压。但却心生惜才之意,不忍杀他,不料最终埋下祸根。
此人在巫族隐忍数百年,修为终于再做突破,露出魔族本相,当时巫族已经没有一人能制得住他,全族几乎被其诛灭,从那之后,巫族元气大伤,一蹶不振,在剑穹大6上销声匿迹,很少再有传人出世。
此人从巫族杀到各洲,魔性大,被修士称为巫魔。所过之处,一片生灵涂炭,杀戮足足持续了一个月之久。最终七大道:“皇族秦武,我是雪山宗燕天,以你的地位应该听说过我雪山宗的来历,今天的事情最好别插手,这个小畜生我必须带走!”
秦武既然打算站出来帮助秦逸,自然做好了与雪山宗修士撕破脸皮的准备。
秦武神 情平静,沉声道:“这个人是我兄弟,有我在,今天谁也动不了他!”
“呵呵呵……”一阵阴恻恻的笑声从燕天口中响起。
“秦武,你是在玩火!你的父皇和三大宗门都向我们雪山宗妥协,你也敢强出头?”
秦武轻哼一声,冷然道:“我虽看不起这几个势力,但是你我心中明镜,向你们妥协,并不意味我东域便怕了你雪山宗!”
“此人杀我雪山宗近千余名宗人,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再者说,他杀了我儿子燕浪,换做是你,你放过杀子之仇的敌人逃走?”燕天见秦武态度坚决,不禁深吸一口气,语气缓了缓。
秦武默然,半响之后轻声道:“你我立场不同,不必多说,战吧!”
这时人群中一个阴沉的笑声突然出现:“ 秦逸,我儿子也是你击杀的吧,我在这等你好久了,啧啧啧。”
只见话音刚落,人群中走出一名面色阴沉,身着黑色长袍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