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早早洗漱熄灯休息,莉娘去了仙庄,现小木屋里很热闹,杜风和姬圆都在,电视机的声音很大,这俩都喜欢看猫和老鼠的动画片,姬圆经常乐得前仰后合的,完全没有一点神 仙的威严,而杜风总是笑得很僵硬,表情特别古怪。
给俩大仙请了安,莉娘出去浇地,她这块田里的土豆长势不好,即使庄主用了神 通,仍然有一半土豆没长芽,莉娘试着翻了一块空白地,里面的土豆种子化成了灰,不见了。
庄主带回来的种子有限,就是想补苗都补不了,所以现在莉娘管理的四块仙田很难看,从空中看像狗啃的,绿一块黑一块,惨不忍睹。
这样子,更显得活下来的土豆珍贵,庄主过来巡视的时候莉娘不在,他叫姬圆转告莉娘,别管那些死的,把活的管好她就是立了大功了。
小心翼翼侍候完田里的宝贝,莉娘去小溪边洗了手脚和工具,回到木屋向姬圆招招小手,“姬圆你来一下,我和你说几句话。”
姬圆笑呵呵过去,杜风把耳朵竖起来,却完全听不见那两只在说些什么,哼!当谁稀罕听呢!竟然设了隔音阵!
未几,莉娘下界了,姬圆又是笑呵呵的回到沙上,继续东倒西歪乱没形象的看那只猫搞笑,当他的脚尖不小心触碰到杜风,那臭小子终于找到爆的借口,蹦起来就踹。
“卧槽!死杜风你是三天不打就要上房揭瓦是不!”
“来呀!谁打谁还不一定!”
“卧槽,还敢踹,你来真格的?”
“老子不仅踹,老子还要抽你……啊!你摸哪呢混蛋!吃我一记的醉拳……”
乒乒乓乓,两个少年打得不可开交,屋不行,当下抬起小下巴叫道:“我学大字都学好多天了,我能拿稳笔,不信我写给你看。”
张信黝黑的眸光一闪,也起身走来观看清源写字,看了一会他低声说道:“笔锋稚嫩无力,但胜在坚持,假以时日必定大放异彩。”
莉娘和杜黎都扭头看他,张信又道:“三岁看老,噗!!!”
这一声噗,是张信吐血的声音,一大口黑血就这么突然间从他口里喷出来,正正喷到炕桌上,把清源吓愣住,而张信眼睛一闭仰头就倒。
情急之中莉娘也顾不得许多,胳膊一伸将他拦住,而杜黎的手先后至,此时才堪堪抱住张信揽进怀里。
“信哥儿!信哥儿?你怎么样了!”
“快让他躺下,清源,清源?快挪开让哥哥躺下。”
听到二姐叫名字,呆愣中的清源才回神 ,他后怕的爬起来向二姐身上扑,莉娘忙腾出一只手夹住他挪到地上。
小娃估计吓到了,死死抱着二姐的大腿,走一步跟一步,就像多了一个腿部挂件,莉娘也怕弟弟吓出毛病来,可此时顾不上安抚他,得赶紧救治张信,真出事一家人绝对死定了。
“杜公子,世子他是什么病啊,身上有没有带药啊,要不要我去找村里的大夫来看看啊?”
“我也不知道哇,明明昨天太医还说已经好很多了,怎么隔了一晚上就这样了?”
莉娘急得跳脚,“那现在怎么办!你看他嘴角还在流黑血呢,到底要不要请大夫?还是你送他回府延请太医?”
杜黎一时之间也拿不定主意,“此时回府,路途太远,就怕来不及,村里的大夫又不能轻易相信……”
这时,外面的人都跑了进来,侍书一看他主子的样子就哭天抹泪的,问他有没有带药他就使劲摇头,书白眉头紧蹙看向莉娘,“你去,把咱家最后一点老参熬汤给他喝,先把命吊住。”
“老参熬汤?”莉娘心说咱家哪来的老参哪,却见兄长使劲冲她眨巴眼睛,顿时心有所悟,“哦哦,我这就去。”
家里没参,可有仙桃,莉娘抱起清源冲去厨房,然后让他坐在小板凳上。
锅里还有刚烧的开水,莉娘舀剩一小碗,避着清源从戒指里摸出一枚仙桃,用指甲撕开皮抠出一小块桃肉扔进锅里,再用锅铲捣烂让其融化在开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