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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行歌看过草拟的军报后又问了景通几句西平状况。然后在军报中添补了几句后便着白郑晟誊抄送出。力求西平早一些收到。&;/&;
等书房中再剩两人时,已经快要夜中。&;/&;
殷璃很少有今日这般忙碌,到此时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疲惫。百里行歌揉揉眉心,面色不见得轻松多少。&;/&;
虽然军报发出,但是距离西平蛊变已经过去好几日。恶蛊再生变化也不知会是几时,让人心中没有着落,焦灼得没头没脑。&;/&;
一双小手轻轻落在百里行歌肩膀,揉捏起来。&;/&;
眯着眼,百里行歌唇角牵起一抹轻笑。抬手将身后殷璃拉过来,捧在自己怀里。&;/&;
“今日可累坏了?”&;/&;
百里行歌的声音因为疲惫带上一股异常的沙哑,让人迅速沉陷。&;/&;
“那可不!”&;/&;
缩在百里行歌怀里,殷璃转转脑袋窝进百里行歌肩窝,找一个最舒服姿势贴在百里行歌胸前。&;/&;
“为了接你回家,走了那么长那么长的路呢!”&;/&;
殷璃脸皮也是真厚,骑着马倒说自己走得累。&;/&;
听着殷璃没皮没脸的撒娇,百里行歌心中烦忧似乎一扫而空。胸腔震荡,发出一阵愉悦的吃吃低笑。&;/&;
“哼!你感动不感动?!”&;/&;
娇嗔一声,殷璃抬手捧上百里行歌下巴。眼睛斜睨,正好看见百里行歌坚毅侧脸。&;/&;
“嗯。”&;/&;
喉咙间溢出一道低低应承,百里行歌又将殷璃往怀里紧了紧。再抬眸时,眼中忧色淡去许多。&;/&;
两人似乎都累极,就这样窝在太师椅中不想再动弹。没一会儿功夫,竟一起沉沉睡去。&;/&;
虽然端坐在硬木椅子里,但百里行歌面上表情却很是放松。怀中抱着娇小的殷璃,竟让他感觉十分踏实。睡梦中也能露出浅浅笑意。&;/&;
细想起来,两人似乎很久没有在一起入眠了。所以彼此都格外珍惜这许久不曾体验的安稳。&;/&;
白郑晟安顿好景通后便来书院复命,今日百里行歌破了例,所以他不用传报便能进来。但及至他走到书房口。百里行歌仍在沉睡之中。&;/&;
书房中烛火通明,但迟迟不见百里行歌允许他进门。白郑晟似乎猜到什么,转过拐角,看到窗户上略显臃肿的剪影,便心中明了。&;/&;
明日事情更多,王爷应该好好歇歇了。&;/&;
左右事务并不算紧急,白郑晟想了想,退了出来。偌大的书院,彻底静了下来……&;/&;
整个王府似乎也随着核心之地的沉静渐渐安静下来。除了一处。&;/&;
童慕舟置身院中,看着满天星辰斑驳,眼中神色晦涩。&;/&;
“丫头……天下将因你而乱,尸骨累山。天下也因你而生,百死一存。我该助你……还是阻着你……”&;/&;
“师兄,莫怪我……”&;/&;
风起,童慕舟那双神采奕奕的眼睛里依旧如幽井般无波无澜。似乎看透许久之后的未来。&;/&;
“令……令狐公子?!”&;/&;
看着眼前白衣不染的令狐冲,值守的门子惊讶万分。&;/&;
王府外,正是许久不见的令狐冲。一向风轻云淡的令狐冲此时却一脸凝色。眼中少有犀利坚决。&;/&;
“告诉百里行歌,我来带阿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