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的手从藤堂野的手臂上滑落。
她不想哭,可是眼泪,还是忍不住要要在眼眶里打起转。
她躺回被子里,将自己藏起来,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哭了。
“野少……”
风小菲犹豫了几秒,马上对男人说道:“小小她才做完手术昏迷醒来,不如我们都别打扰她了吧?让她好好的睡一觉。”
“打扰?”听到这个词,藤堂野的眉毛马上拧紧:“宫扬在这就是照顾,我在这就是打扰?”
风小菲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钻牛角尖的男人,不管谁劝都劝解不了。
再加上,藤堂野都没有问过半句关于苏小小的事情,任谁都觉得太过分。
“没有人敢认为您是多余的,但您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对小小来说就是打扰。”
顿了顿,风小菲鼓起勇气控诉道:“你知道吗?小小的手骨折了,需要在手臂里面嵌入一节矫形钢板帮助恢复。可因为她是个孕妇做手术的时候不能打麻醉,她为了你的孩子,自己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做完手术,而你呢?你做了什么?”
“还有,没有人说过她的手是怎么受伤的,你一直讨厌针对的坏女人,你的姐姐江素心还在想办法替你隐瞒真相,结果,真相却是,小小被你推倒了,你竟然还有脸问孩子!如果是我,我死都不会给你生孩子的。”
“听懂了吗?听懂了,就麻烦你离开这里!”
风小菲说完话已经泪流满面,苏小小一肚子的委屈没有说半句话,现在看来,她数落藤堂野自私自大的那些话,哪一句过分?
哪一句都不过分!!!
病房里一片死寂。
藤堂野有些尴尬,听完风小菲的话,他有些自责,可脑袋里面那个声音又一次响起来。
苏小小不爱你了,你是个傻瓜,不要再被她骗了!
她在装可怜,在博同情!
藤堂野,你的爱给了一个白眼狼!!!
“呵呵,行,你们都赶我走,这里是我老婆的病房,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都在赶我走!!她说得对,我们都没有结婚,谁没了谁还能过不下去么??”
藤堂野忽然暴躁起来,拿过衣架上的外套转身离去。
“从今天起,谁求我来,我都不会来!!”
砰!!!
男人离开,顺道还狠狠地砸上门。
整条走廊都被震地发出嗡的声音。
“呜哇!!太过分了!!”风小菲哇地一声哭出来,她想不通,以前那么爱苏小小的男人,怎么忽然之间变成这种模样了?
听到她哭,苏小小无奈地轻笑起来。
隔着被子,还尽量平复情绪,用故作淡然的声音道:“菲菲,我都不在乎了,你又哭什么?都说这男人翻脸比翻书还快,总算是见识到了。”
“什么翻脸,我看他就是中邪了!!是不是被哪个死女人下了降头来拆散你们两个?”
“下降头?”
在旁边沉默好久的江素心不由地颤了颤,要说下降头是有点吓人的,但若说比较科学一点的……
她马上联想到今天来家里那个女人。
苏月以前就对藤堂野有想法,现在想借着苏小小失忆来掺一脚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她是心理医生,自然对人的心思比较了解。
再加上,心理学上就有催眠的说法,可以操控人的思维。
难道说是苏月对藤堂野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