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开始关注第一次,第一次蹒跚学步,第一次牙牙学语,属于父母;第一次邂逅,第一次心动,属于心底的人;第一次接吻,第一次那啥,都属于谁,那就因人而异了。天』籁小 说m
曹静玉和姜铭说起的就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因为选的地点特别,就变得特别的耐人寻味。
“你喝多了,我好心扶你去卫生间,结果我却被你压在了手盆前,当时我应该反抗了,可连我都看不起自己,因为那象征性的反抗,太过无力。”曹静玉苦笑一下,“记得当时你拍着我的屁股,说了一句‘别闹,我付了钱的’,我脑子一下变的空白一片,等我回过神 来,木已成舟……你说该怨谁?”
姜铭不知道怎么回答,曹静玉告诉他,“谁都不能怨,只能怨我自己,我是贱人,但我不想矫情。”
“对不起。”姜铭真诚道歉,“是我毁了你的第一次,害你跟男朋友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噗嗤!
“你真的变傻了。”曹静玉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要是第一次,哪里会给你轻易得手?怎么都要跟你拼命的!我的第一次给了他,第一胎也是,和你都没有关系。”
姜铭不大认同她的说法,他和沈霜琴刚认识,就夺走了她的第一次,水到渠成相当顺畅,可没遇到一点抵挡,更别说反抗了。
哪有她说的那么难?可现在真的不适宜反驳这个观点,她说怎样就怎样吧。
“现在想想,要是我的第一次给了你,或许要幸福一些吧。不过人生没有如果,不能重来的。”曹静玉好像是个悲观的认命主义者,“不过没有在最初的时候遇到我,是你的幸运,我是一个不配拥有幸福的女人。”
“别这么说自己,没有谁是不配得到幸福的。”姜铭觉得听她说这些,还不如好好讲讲别的事情,心里的感受太不一样了。
曹静玉定定看了他一会儿才道,“特想知道你恢复记忆之后还会不会这样说……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见你,都那么谨小慎微不自在吗?”
姜铭怎么可能知道,所以只能摇头。
“因为我特别怕你突然塞过一沓钱,或者衣服包包什么的,那样的话有些事又会不可避免的生。”曹静玉自惭的一笑,“人要堕落,有时候就是这么快,又这么简单,只要迈出了第一步,就再也回不了头。”
“你男朋友没有拉你一把?”其实姜铭想问的是,“你男朋友没来找我拼命?”只是话到嘴边,又悄悄换了而已。
以己度人,若换做是他,是受不的这种事情的,当年和荀容是名分未定,他才忍她移情别嫁,若是两人有了夫妻之实,她敢如此,他怕是不会杀向大漠,而是屠了他们两家。
男儿当“他”比其他大少好一些,听听这些,真是找不出“他”好在哪里,还是赶紧转移话题的好,“我们第一次见面,应该是在火车上,当时你并不知道我失忆,为何装作不认识我?”
“为了配合你啊。”曹静玉回答这种问题还是没有心理负担的,“当时你身边有别的女孩子,又不和我说话,我当然以为你不想我破坏你的好事,才装作不认识我。我又不是你的女友,当然只能配合你,谁能想到你是失忆了。”
说的倒也有理,聊到现在,姜铭已经没有什么问题想问了,而他和曹静玉之间,也不可能再有别的关系,所以也该告辞了,“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曹静玉摇头表示不用,抬脚给他看,她穿的是他帮她买的鞋子,“知道我为什么还收你的鞋子吗?”
姜铭摇头表示不知,他是真的不知道。
“在我们那里,男人是不会送女人鞋子的,因为送鞋子的意思 是希望对方走的越远越好。”说到这里,见姜铭张口欲言,她抢先说道,“我知道你没有这个意思 ,可身为一个不干净的女人,我得有这个想法。若是以前的你,我不介意在你身边赖一赖,反正除了慕容兰心,你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心,而慕容兰心不可能对你有心,我可以心安理得。可现在的你……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你知道我和慕容兰心的事?”姜铭好奇的问,据他所知,两人有婚约之事,除了圈内人,外人根本不知道,整个明海大学,知道的更是寥寥无几。
而那些知情的大少,有赵允初压着,谁敢胡言乱语?
“你喝醉的时候,不知道叫过她多少次名字,我们总算有过露水姻缘,我又怎会不知?起初我还以为你和其他男人一样只是倾慕于她,春梦,毕竟这样的男人,咱们明大可是一抓一大把。可有次你说漏了嘴,我才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曹静玉说到这里,很是同情的看姜铭一眼,即便是换了现在的他,她也不认为他能争过赵允初。
那个男人太强了,完美到无懈可击!
“不提她了,我们的婚约已经解除了。”有些事,姜铭并不想多提。
“是你提出来的,还是她?”曹静玉也是个女人,就算心情不好,可是这种大八卦,还是想问一下。
“我。”姜铭一向是敢做敢当的。
“为什么?当初你爱她爱的要死要活,甚至为了她要和赵允初拼命,口口声声说一定把她抢回来。”曹静玉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那么深的痴执之念,怎么一下都变了。
难道他懂得放手才是真爱,打算成人之美了?
姜铭却没照这个想法回答,而是指指自己的头,“我不记得了。”
“……”
你想赚我的眼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