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今晚跟他们说说。”罗青羽看看时间,“对了年哥,你那边什么时候了?不妨碍你休息吧?”
“没有,我这儿是早上”他轻笑说,语气缓和,态度一下子亲近了许多,“别贫嘴,老实告诉我,除了帝都舞院你还报了哪些院校?”
“唉,随便挑个二本的,一所三本的报给我妈看。”能否考上不重要,只要离家近,逢周五晚能坐车回枯木岭就行,“不管您有什么指示请憋着,我不考虑。”
她的自暴自弃,使年哥忍俊不禁,“这么快就放弃自己不太好吧?帝都舞院文化分低,你肯定没问题。”
自己的学生有多能耐,他很了解。况且他查过,她的专业分数最高。
“低也没用,人家未必录取我。”罗青羽抖抖湿发,漫不经心道,“国内最完,他直接挂了电话,继续安闲地吃早餐,似乎料定对方会执行。
而他所料不差,在帝都那边,接他电话的那个人瞅了电话一眼,微哼。唉,那小子的老干部脾气呀,真是太讨厌了,难怪与他八字不合。
吐槽归吐槽,神 色无恙,虽然每次通话总有一种惊悚感,还好习惯了。
名校招生的事他插不上手,找个人帮忙跟踪事态发展还是可以的。这件事他从年初就开始找人跟,就等高考了。等成绩出来,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刚开始。
走后门这种事,他以前不屑一顾,念在那小子救了父兄一命,尽量帮一回。
不过,那个女孩叫罗青羽?名字挺好听的,不知脾气怎样。
“我妹子人品没的说,小时候糯糯的一团像吃可爱多长大的,天真烂漫又可爱……”他贼稀罕,一堆动听的形容词不要钱似的砸出来,“可性子单纯,以后有机会你们要多担待。”
在谁的地盘出事,他就特么neng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