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在卧室角落的东西,一眨眼,却消失不见了。
鬼气森森的角落,遗留下一滩粘稠液体。
粘液中似乎还有不知名的恶心蛆虫在蠕动?
那支蜡烛逐渐熄灭了,房间很快重新被黑暗笼罩,站在床旁骨瘦如柴的罗新元,一边发瘆笑,一边用手撕扯自己上半身的皮肤,几十条触目惊心的伤口,横竖整齐,像是犁耙留下的口子,最深处,几乎能看到森森脊椎白骨。
“不好,他要将自己的头皮扯下来了,救人!”邱子健急切说道。
低头望去。
并不是扯下自己的头皮,罗新元竟张口咬起了自己的手指,好像啃鸡爪子似得,一口一口的,鲜血把他的嘴都染红了。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阴物!
我们三个在屋道。
“不是他!”我很确定道,“你看附近痕迹,没有一点凌乱,也没有丝毫践踏,说明将钩藤带走的人,很熟悉这里的地理环境。”
“耳聋保姆?”邱子健瞪大了眼睛。
“除了她,还有第二个人吗?”我咽下一口唾沫,脑子里,联想到其他人,或者说,想到可能死去的人,因为这片花园,听说以前一直是罗新元的妻子在打理,就连佣人也不允许靠近。
不过,罗新元的妻子早已死去了。
随即,我们去寻找耳聋保姆,离开花园,在靠近厨房的方向听到了声音。
“火开得那么猛,不是在煮饭吧?”邱子健说道。
走进厨房。
里边却没有人,燃气灶正在烧着,上边是一口大锅,刚一进门,就闻到令人作呕的臭气,描述不出的恶心气味,就好像,有人烧开一锅尿,再倒进一盆屎,屎尿混合着煮沸的场景。
在外面找到湿布,捂住口鼻,我和邱子健才敢走进厨房。
空荡荡的厨房,地面有些很浅的绿色液体。
大锅里则是黑绿色的水。
气泡翻滚间,能看到几截鼓胀的大肠,不知道是猪大肠,还是人的肠子,除此之外,还有些类似心肝破烂的碎末,我看上一眼,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说不出的难受。
“耳聋保姆疯了吗?煮这东西干嘛?别墅也不养猪啊!”走出来,邱子健万分嫌弃说着。
“昨晚罗新元发疯,咬断自己的手指,估计与耳聋保姆脱不了干系!”我猜测说道,当然,我并不相信这个猜测,一个区区乡下来的小保姆,还没有那么大的能耐。
“她能去干吗?”邱子健四处张望。
接下来半个小时,我们将别墅翻了个遍,徒劳无功,依然找不到耳聋保姆的踪迹。
没办法,只能一直等,希望在太阳下山后,耳聋保姆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