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某人发出的呼噜声,齐景年无语地拍了拍她脑袋。结果倒好,他手刚放上,某人随之倒在炕上。
他只能附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低声嘣出一个一个字,“睡吧,好好睡。”等着,为夫等着你长大!
齐景年替她盖上薄被,下了炕后露出得逞的笑容。
原本他们如今还年幼,谈这些委实过早,他更怕吓着她。可这顺毛驴,要是一直顺着估计还真有可能不懂他为何。
回到西屋的齐景年看了看酣然入睡的关天佑,心虚地扭开视线。要是被关关得知他点了她哥的穴位,后果还真不敢想像。如今他已经往关关的心上埋下种子,接下来可不能忘了浇水。
东屋。
关平安睁着一身眼睛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屋了啥?”
梅老冷冷一笑,“齐老头就是个糊涂蛋!”居然胆敢明晃晃地算计他乖孙女,等着,看谁吃亏!
叶五爷误以为齐老护不住亲孙子,顿时大手一拍大腿儿,“还真有?瞅瞅,我就说他姓姜的都不是玩意儿。”
“好了,被孩子听到不好。大义,你下午带孩子们过去。万一老五要是被人拉住,你记得你们先回来。”
“行。”
放好东西率先出了东厢房的关平安脚步一转,转到了厨房。
“安安,是不是饿了啊?”
“没,我刚吃了过来。”关平安绕了一圈,发现梅家的存货确实如同她想象不多,更别说腌制品。
“中午我给你烧红烧鱼好不好?”
“谢谢张姨。”
关平安瞟了眼水缸内还在游的三条河鱼,想了想还是没法开口询问梅老的特供份额是多少。
反正她知道包括之前吃掉的两条河鱼在内,根本就不是那三十四号,还是几号的特供品就行。
“梅爷爷他们往常的衣服是你做的吗?”
“首长的有单位后勤处派发,义伯的通常是在商城扯了布交给缝纫店,有时我也会搭把手。”
关平安闻言若有所思 地点了点头,“买菜呢?只能去副食品店吗?我老家每逢一三九都有集市。”
“这里城郊也有,前两年更热闹,如今少了些。看到这鱼了没?就是我家那口子去城郊买的。那里东西比城里新鲜。”
……
闲聊了好半天。
关平安再结合从薛婶儿那得到的消息,心里大致有个数。
她答应了她爹不动用小葫芦,这是一定要做到,但好像也能趁着这几天在京城,为她爹尽些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