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心底都有一道伤,只不过有人选择了哭着,也有人笑着。就如齐老太太,就如关有寿。
曾有的那些过往,在至亲至爱的眼里是深感命运对他不公,可也是这些经历让他学会了坦然和感恩。
得失往往在冥冥中其实早已注定。就如此刻的叶秀娟,面对眼前两位同志的盘问,哪怕深感不对劲儿,可有何用?
在她憋着一口气利用以往的人脉,快速让十份相同内容的信件一一展现在某某某的书案前,已经晚了。
叶永信看着突然上门的大外甥女——叶秀娟这个至今还觉得只要叶五爷出面就没问题的长女。
他只想开口爆粗!
可终究还是运了运气,四六不着的玩意儿,跟她一般见识倒是显得他叶永信有多薄情寡义似的。
“一,五姥爷认识的那些人,你娘都认识,他还真没啥人脉,就一山里老头;二,你小瞧了你娘,她很有本事。”
不然能偷偷摸摸地也要丧心病狂地干出这门子大事?
“可我妈已经两天没回来。离开前,她说过她当天就回家,如今我也不知道该去哪儿打听消息。”
“找你爹啊。”
“我爸有啥用。”
嗯,很好,不孝的玩意儿,居然连亲老子都不放在眼里。叶永信烦躁地大手一挥,“你应该去找你那个叔爷爷。”
“没用的,我妈就说过他比不上五姥爷一根脚指头。”
叶永信:“……”
“大舅,五姥爷到底在哪儿,我想去找他。”
呵~
“这中间肯定是出了啥问题,不然我妈就是不好回家,她也会让人带句话。如今只有姥爷他能打听得出。”
叶永信沉吟片刻。这次他倒是很干脆告之前两天叶五爷老俩口去的是渔村,现在他就也不知道了。
拦?
何须再拦。
也该是让他老子好好瞅瞅你大侄女本事有多大。都捅出天来了,正等你补呢,你老现在补补看。
打发走人,叶永信想一想又不安心,冲了澡换过一身,他就这么代表是什么。只有梅老好好的,你才有靠山。”
大舅子他其实完全可以选择继续不跟自己坦白的。这一份善意,他心领了。关有寿笑了笑,“谢了。”
叶永信摇了摇头,“谢啥,我也是为了我老妹儿。如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我就怕你心里对爹有意见。”
万一他老子脑子再一抽,最终能寻找的借力无非也就是齐老和梅老两位老爷子。而齐老的小孙子又在妹夫家。
叶永信想想就头疼不已。
关有寿果断摇头,“怎么可能,咱爹也是有苦衷,我能理解他的想法。”但不代表着就赞同。
说着他朝大舅子安慰地笑了笑,“别想太多。就如你说的,事到如今,爹他想管也管不了,足矣他尽了心意,无愧于心。”
叶永信赞赏地瞥了眼妹夫,拍了拍他肩膀,“那我先走了。你一定要坚持立场,别被爹说两句心软了。”
“不多留会儿?”
叶永信见事已说完,哪里还待得住。
他迈开大脚步就往停靠的马车方向走去,“不了,等下次。有啥需要我来搭把手的,别瞎客套。
我有事走不了,还有你二哥三哥。说到底咱们才是一家人,我仨兄弟就这么一个老妹儿,疼她都疼不过来。”
言外之意,哪来的闲功夫为外人折腾,她叶秀娟充其量不过是堂姐妹,还能亲得过他们亲妹子?
与他并肩同行的关有寿懂了。
他笑了笑。
当好兄长?
其实他关有寿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