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走了,刘元基没走。
他看着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吕东。
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子,别说我没提醒你,做富二代就好好做,别整天学电影里帮兄弟出头,这种人死的最快,懂吗?”
吕东忙不迭的点头:“懂。”
刘元基道:“有时间,去山上上几炷香。”
“一定一定。”
“呵呵。”刘元基道:“有些事情我就不说那么明白了,看你也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
“你今天虽然被打了,但也算是你的机缘,把握的住,一飞冲天,以后整个陵山都没人敢惹你。把握不住,你以后估计就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了。”
他说完就走了。
吕东回味着他的话,自言自语:“机缘?这就是不打不相识吗?阳哥还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陵山都没人敢惹我…我的天!”
他心里激动,已经自动脑补出一副惊天动地的画面。
……
刘元基送陈阳回去,接近十二点的时候,才回到市区。
车子停在医院停车场,刘元基拿出陈阳给的霉运符,翻了翻白眼:“弄死了可跟我没关系。”
半个小时后,刘元基回来了,驱车离去。
医院,病房里。
杨乐正在休息。
他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有床,有姑娘,有鞭子……
“咚咚咚~”
他头过一种新型的疾病吧?”
“什么病?”
“我叫它,李翟光综合征。”
“李翟光是谁?”
“李翟光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种病症,无解。”
“什,什么意思 ?”
“这个病,我治不了,另外,你儿子还得了鼠疫。”黄医生摇头:“这段时间,多陪陪他吧。”
杨平康心脏一抽,捂着胸口,脸色骤然发白,两眼一翻,昏死过去了。
半个小时后。
病房里,加了一张床。
父子俩,整整齐齐的躺在床上。
黄医生看着杨平康的检查报告,心头有点崩溃。
“那个,杨先生啊,你有个心理准备。”
“你说吧,我很坚强。”
“你…有心脏病,看情况,不容乐观。”
杨平康差点又昏过去。
我特么什么时候有心脏病了?
我自己怎么都不知道?
这一切都来的是如此突然,像转角遇见的爱情一样,让人措手不及。
只是,却没有爱情那么甜蜜。
这突然发生的事情,让他想哭。
黄医生看着两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他当然知道这两人啥情况。
原先他还纳闷,两人把道观这样诋毁,居然一点事情没有?
这下好了,该来的都来了,果然是一个也跑不掉啊。
他也没提陵山道观,他不想给陈阳添麻烦。
而且陈阳都这样了,他也不觉得两人去求能有什么用。
黄医生一宿没睡。
他在研究这个病。
这个病实在是太值得研究了。
第二天早上,父子俩又去做了检查。
“咚咚咚。”
小护士推着门进来,激动道:“黄医生,你看,你看,你快看。”
她把报告放在桌子上。
黄医生拿起报告一看,握草!
“这是怎么回事?”他问。
护士摇头:“我不知道啊,会不会是误诊?”
“误诊?”黄医生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人误诊就算了,父子俩都误诊,可能性多低啊。
可是面前的检查报告,的的确确显示着,父子俩身体所有机能都是正常的。
这特么…太不科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