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平的功夫跟玄真特别的像。
不是把式像,而是风格。
他们注重实战,不在意招式的优美,摒弃了花哨。
一拳一脚都直奔死穴命门去的,沾之非死即伤,轻者也要失去行动力。
陈阳知道自己遇见高手了,但他与玄真相比,还要差了一些,跟自己比,更是差了一大截。
几个回合下来,所有凌厉的拳脚都被陈阳轻松的挡开。
那些坤道乾道,看着两人打斗,随之握紧拳头,眼睛里布满紧张。
“他怎么还不输?”
“大师兄加油啊!”
他们心里着急,大师兄这么厉害的人,对付一个小道士,怎么还这么的费事?
远处两个道士,也是越看越心惊。
“那是陵山道观的陈玄阳?”
“是他。”
“功夫很扎实。”
“不是扎实,换了你我,也不一定是他对手。”
“那是你,别扯上我。”
说话间,场上的天秤开始向陈阳倾斜。
陈阳躲过一记戳掌,手掌顺势在他手背一滑,扣住他的小臂,大拇指在他肘部猛地一理去?
好在这小子似乎脑袋不太好使,出门居然还敢带精怪。
这不是给人话柄吗?
你就是有理,也会变得没理。
“你要它们留下?”陈阳指着大灰和老黑,一字一句,很认真的问道。
仁平道:“你我切磋的事情,已经过去。你是道士,我也是道士,我只问你一句,精怪,该不该除?”
这是一道送命题。
众弟子都是含笑看他。
不管陈阳怎么回答,利都在乾元观。
陈阳几乎没怎么想,直接道:“不该。”
仁平愣了一下,问:“你说什么?”
“不该?那是精怪,不该除?”
“我看你是被名利蒙蔽了双眼,竟说出这等混账的话!”
仁平重重的呼吸了一下,道:“陈玄阳,立刻离开,否则休怪我乾元观不念道门之情!”
陈阳还是那副淡淡的语气:“且不说它们不是精怪,就算是精怪,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它们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甘你老娘了?”
“你,你…”
“你什么你?”看着他脸颊憋红,陈阳话锋一转,又指向那说话的坤道:“它们偷看你洗澡?还是夺了你的贞操?”
坤道怒道:“你无耻!”
陈阳笑道:“无耻?比无耻,贫道哪里比得过乾元观啊。颠倒黑白,避重就轻,这些套路你们玩的可是溜溜的。”
仁平大声道:“陈玄阳,不管你怎么说,今天,它们必须留下,你敢保它们,就是与乾元观作对,与天下道门作对!”
话落,大手一挥:“把这两个畜生给我围起来!”
“我看谁敢动!”
陈阳低吼一声,脚下轻轻一踩,目光逼视众人,说道:“谁敢动,我废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