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写好信交给清舒以后,不由抱怨道:“谭太太总说经业克她,要我说是她克经业才差不多。她一来经业就出了事。”
也是大家说谭经业这次考中的概率比较低,不然她非得气死。
清舒说道:“以后这样的话不要再说。还有嫁过去以后虽不住一块该有的礼数你一样都不能少,不要被人挑你的理。”
安安点头道:“大姐你放心,面上的功夫我会做好不落人话柄的。”
清舒连同一些药材与信一起送去了谭家,这次她让红姑去送,可惜红姑一样没见到谭经业。
清舒皱着眉头,却没说话。
安安有些着急地问道:“吃了药睡下了?不是说只脱臼跟磕伤了膝盖,难道这些都是哄我们的,其实真实情况比这个还要严重?”
红姑见清舒朝着他微微摇头,当下笑着说道:“没有,只是那药里放了安神 的药材吃了就睡着了。”
安安这才放心。
清舒说道:“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等安安回去以后,清舒问道:“是真睡下了还是不让你见。”
红姑说道:“我只见到了阿华,阿华说二爷是真的睡下了……”
这个阿华是谭经业的贴身小厮。
“说吧,到现在没必要藏着捏着了。”
红姑说道:“谭太太虽然见了我,但态度很不好说话也夹枪带棒的。我看不过眼,就不软不硬地道:“娘,我陪阿娴一起去吧!”
顾老夫人点点头说道:“你跟着去也好。”
到谭家的时候,由一个婆子领了两人到谭经业的屋子里。
看着他胳膊被吊着膝盖也用纱布包扎了起来,顾娴心惊胆颤地问道:“经业,大夫不是说只是伤到了胳膊跟膝盖,怎么胳膊还吊起来了?”
谭经业脸色有些苍白,说道:“岳母,我的胳膊现在不能用力,吊起来好得快。膝盖是上了药,等结疤了就能拆下来。”
确定不是大问题,顾娴不由道:“你说你也真是的,还有几天就要考试了……”
怕她说出不中听的话,沈少舟说道:“你也别多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早些将身体养好,不然怎么成亲。”
经业心头一惊,忙说道:“岳母,我这胳膊只是暂时不能用力,还有膝盖三五天就能结疤的。等成亲的时候我已经痊愈了,能亲自去迎亲的。”
说完就要下床给两人看。
沈少舟将他按回去,笑着说道:“我们都相信你,你啊也别胡思 乱想早些将身体养好。不然这个样子成亲也会落下遗憾的。”
经业点点头道:“我会的。”
叮嘱了几句,两人留下了一些药材两人就回去了。
谁想出了谭经业的院子,就听到一个丫鬟扬声道:“石榴姐姐,你快点,太太的头发乱了等你梳呢!”
顾娴的脸色瞬间就黑了,她问了前面带路的婆子说道:“你刚不是说你家太太跟着老爷出去采买成亲的东西,怎么在家里呢?”
婆子说道:“太太是刚回来的。”
刚才这婆子说谭老爷跟谭太太都出去了,顾娴心里就不高兴了。谭经业摔成那样竟都出去不留下一人照料,这当父母的也太没将孩子放心上了。
想到这里,顾娴沉着脸问道:“你家太太知道我们夫妻过来了吗?”
婆子脸上闪现过一抹尴尬,说道:“老奴还没来得及回禀。”
顾娴哼了一声道:“是来不及回禀,还是知道了故意不见我们?”
她也管过家,家里来了重要的客人哪怕在外面下人也会赶紧来通禀的,谭太太这举动分明是不将她放在眼里。
沈少舟拉着顾娴的手,压低声音说道:“人家摆明不想见我们又何必送上门去让人羞辱,走,回家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