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确认清舒所说的都是真的,她也不见宋氏跟张漪了,而是直接叫了她大哥张卓锴过来。
一见到张卓锴,她厉声说道:“蓂儿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我平日都呆在佛堂不敢多出来就怕一个不好连累到他。你们倒是好,打着他的旗帜买通官吏做这种胆大包天的事。张卓锴,你是不是嫌我们母子死得不够快啊?”
在儿子没登基成为皇帝之前,她不敢有片刻的放松。因为一旦放松,等待他们母子的就是末路。他们母子战战兢兢忍辱负重熬了这么多年眼见就要成功了,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拖累到他们,哪怕是她娘家也不行。
张卓锴听到这话吓得跪在了地上:“娘娘这话从何说起?这些年臣一直听你的话,在鸿胪寺当差奉公守法从不敢逾越半步。”
他很清楚,只有外甥登上大宝自有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反之,等待一家的就是屠刀。
太子妃一脸狐疑地问道:“这么说,你并不知道宋氏跟张漪做的事了?”
张卓锴心头一震,仰头看着太子妃说道:“娘娘,宋氏跟那孽女又闯了什么祸?”
“他们打着蓂儿的旗号,买通了赵匡将原本调任到刑部的林清舒改到了飞鱼卫。你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此事。”
虽对外说林清舒得罪的吏部尚书,所以吏部官员没人对外说。可太子妃并不相信这些,她认为这是有人在给张家设套,然后利用张家对付她的蓂儿。
张卓锴顿觉五雷轰道:“清舒,你有时间就过来陪我说说话,我一个人在家有时候也怪闷的。”
“等小瑜生了以后,到时候我们一起来陪你。”
祝斓曦笑着说道:“等你们都生了,咱们照顾他们都来不及哪还有时间闲聊呢!”
此时,邬夫人正与邬老夫人说酱菜铺子的事:“这孩子也真是傻。就她那做的那个酱菜,说让我入股完全是给我送钱呢!”
她家虽不如信王府跟英国公府那么有钱,但也不至于去贪这点银子。
邬老夫人笑着说道:“你没答应她,她肯定会去找易安让她入股了。”
这点邬夫人早就想到了,她笑着说道:“那是她们姐妹两人的事,我就不掺和了。”
易安花钱如流水,清舒愿意给她送钱邬夫人是不管的。
清舒回到家里就立即找来了阿蛮,让她第二日去市场上挑五花肉以及其他一些配菜来。让管事去买,买的材料并不是最好的,材料不好味道自然也就要打折扣了。
傍晚的时候,安安回来了:“姐,我在学校听到你将张家的二姑娘给打了,怎么回事啊?”
这事清舒不欲多说,毕竟牵连到张家她也不想闹开伤了太子妃的脸面,所以她只是含糊道:“她嘴巴不干不净侮辱爹娘说我没家教,我一怒之下就扇了她一巴掌。你也别生气,我没吃亏。”
安安可是不那么好糊弄的:“姐,你是不是还有事瞒着我?就这么几句话,以你的性子根本不会动手。”
清舒也没否认,只是说道:“安安,能说的我自然会告诉你,不能说的你再问我也不能说。而且,有时候知道太多未必是好事。”
安安嘟囔道:“好吧,我不问了。姐,算下时间外婆这几日他们就要到家了。”
分开这么几个月,她很想顾老夫人的。
清舒笑着说道:“小瑜快要生了,她心里害怕要我陪着她,所以后日我还要在去避暑山庄。”
安安自去了青苔书院后人成熟了许多,她听到这话笑着说道:“那你去吧!家里有我,你不要担心。”
清舒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