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如同洪钟般,在训练场上久久回荡。
秦墨的声音并不大,相反很是平淡,但他每一个字,都如同刺刀一样,刺在利刃还有燕北众军官的心中。
多少年来,利刃的名号放在哪里,不是受到别人吹捧?
多少年来,燕北军区从来没听过外来之人胆敢挑衅利刃!
多少年来,华夏军界以利刃为尊,以燕北军区为荣,还从来没有人敢在燕北军界的地盘,对利刃叫嚣的,哪怕是外国而来的的中枢。
有的地方有钱就可以去,有的地方有钱也进不了,虎啸台便是后者,能够入住虎啸台的,最起码也是华夏将军身份。
在虎啸台的二楼会议室里,一群身穿军装的老者正襟危坐在其中。
他们肩上的肩章,象征着他们超然的身份,金黄的麦穗如同秋后的麦田一样,令人刺眼。
“一年一度的特种比武,今年在燕军举行,今年的考核,不光有特种部队的排名评测,还有对教官的考核,这些各位都知道吧?”坐在为首的一位老者,环视众人,沙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