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这两天谭浪做了一个梦,梦境又让他重温了一次傅青冥伙同众手下背叛他时的场景。
梦中正当他愤恨无比时,凤鸣山恰巧在现实要袭击他。
危机关头,谭浪猝然苏醒,才有了此刻凤鸣山受制于他的这一幕。
“死!”
手掌愈发用力,谭浪把凤鸣山当做了傅青冥,然而凤鸣山他却无从反抗,只能被谭浪扼住脖子,呼吸逐渐减弱。
“这就是武神 级强者嘛,太强大了,我在他手里真的是如同蝼蚁一般啊!!”
此刻,凤鸣山不再质疑谭浪身为武神 的实力。
他是武尊级高手自视甚高,但却被谭浪拿捏的连挣扎能力都没有,这还用质疑吗?他又有何脸面心存质疑呢!
“别,求求你,别杀他!”
邪风吹的凤云瑜贴在墙根动弹不得,她虽不待见凤鸣山,但这终究是她弟弟,她并不想让他死。
“求求你别这样!鸣山不是有意冒犯你的——!”
凤云瑜的苦苦哀求谭浪充耳不闻。
此刻谭浪犹如走火入魔般,只想把这个他认为的敌人给消灭掉。
吱呀!却在这时,房门突然大开。
凤定国本来与友人在后院客厅聊天,随后他听到这里响动,与一众朋友闻讯赶了过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看到房间一幕,凤定国不由惊问。
“凤老让开!”
一声厉呵,凤定国身旁的那位军装中年男站了出来。
“敢在凤老府宅逞凶?哼哼,让我来会一会你!”
话落地,中年男径直冲向谭浪。整个房间被谭浪的领域压制,这中年男竟能如履平地,难道他也是一位武神 级强者??
“接招!”
话落,中年男已到谭浪身前,只见其运出周身气力,抬起拳头砸了出去。
嗡!
这一拳委实凶猛,好似撕裂了空气一般。
“来的好~”
谭浪轻声一笑,带着不屑他抬手把凤鸣山扔向中年男。
中年男吓了一跳,凤鸣山好巧不巧正好被扔在他拳头前面,这一拳若要打中凤鸣山,恐怕他不死也残。
“混蛋!”
中年男暗骂一声,随后不顾反噬将拳头拉了回来,同时用另一只手接住凤鸣山,并将其就势扔向凤定国那里。
哒哒哒~凤鸣山反应还算急促,落地瞬间他连退几步停在了凤定国身旁。
“鸣山,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
正在爷孙说话之际,中年男突觉后脑传来一阵凌厉之气。
“不好!”
大惊之余,中年男抽身就退,同时,他翻身向后面踢出一脚。
凌厉之气来自谭浪向他攻击的一拳,而他的脚底正好与拳头碰撞在一起。
砰——!
拳脚相撞一声空气炸裂,中年男的身体如同炮弹直接被撞飞,径直撞破窗户掉落在院落空地中。
而此时,谭浪好似安然无恙,依旧站在床上,不过他却是从疯魔中清醒了过来。眉头微皱扫过眼前,谭浪一脸诧异。
“我刚才……做了什么?”
谭浪不知他做了什么,但其他人却看的很清楚。
谭浪一拳轰飞中年男,门口那些和凤定国一并到来的朋友,被这高手过招看的那是目瞪口呆。
“李武神 ……就这样被打飞了?”
“是啊!李武神 可是第三军区总教练呐!”
“不仅如此,李武神 还是成名已久的武神 级强者!!”
“……这这这这,这也太恐怖了吧!!”
中年男名叫李纯风,华夏第三军区总教官,少将级大佬,武神 级强者,是这群人敬而远之又渴望接触的强大人物。
如今,那么牛逼的人物竟被谭浪轻而易举给击败,这令他们怎能不震惊。
“谭……谭武神 ……”震惊过后,一个大背头男人怯生走向谭浪,边递名片边做自我介绍。
“我是海达贸易集团的董事长,我叫张赫,幸会幸会……”
这张赫如此模样,却是想捷足先登,先认识谭浪并留下好印象,见此,门口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我擦老张!你忒不地道!”
有一个中年男人怨骂一声,旋即来到谭浪身前,同时其余人一并冲了过来。
“我是东明财团的代言人……”
“我是升华集团的总裁……”
“我是东骏城成家的家主……”
十多位声名赫赫的大人物,聚焦在谭浪床前谦卑的做着自我介绍,同时争先恐后生怕被人捷足先登一般。
“这……”
看到这里,凤定国也有些不淡定。
这些人不同门外那些,他们和凤定国都是老相识,能进院落全是看在老相识的面子上。
然而,刚才他们与凤定国聊天时,谈吐还意气风发,转眼竟成了这幅模样,凤定国不禁觉得这群人太过不要脸。
这时,门外的李纯风走了进来,他身为武神 级强者,虽只是武神 级下等与谭浪有些差距,但还不至于被一拳秒杀。
拍拍身上泥土,李纯风看向谭浪皱起眉头,他道。
“凤老,傲月狼王的实力不容小觑啊,若是能把他收编入伍,必然会为我华夏军队增加一把国之利刃!”
凤定国露出老谋深算的笑容,负手而立看向被人簇拥的谭浪。
“你说的对我正有此意,不过想让他入伍却是不那么容易,毕竟他可是傲月狼王啊~”
听到这里,李纯风陷入沉思 。
作为第三军区总教练,他本没有空闲时间造访凤定国府宅。
然而,凤定国昨天将谭浪的事上报给了国家,国主大人得知后亲自下达指令让他们重视此事,还要求务必将谭浪收编入伍,这才有了李纯风来到这里的原因。
但像谭浪这种人,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国家收编呢~“哎~”
感觉国主下达的任务有点难度,李纯风禁不住叹息。
这时,凤定国瞥了眼他一眼,“其实也不困难~”
闻言,李纯风突地眉色一怔,问道:“此话怎讲?”
“你想啊,之前他被最忠诚的手下暗算才沦落到此,他现在最缺什么?最缺信任!倘若我们以诚待他对其掏心置腹,假以时日,你觉得他还会……”
凤定国话未说完,李纯风已明其意,不由得他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