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加工和出口合金的变相稀土走私是很难控制的。
所以只能靠着华夏稀土行业从事者的良心,知道这些外资企业来华夏是搞资源的,就干脆不给他们机会。
南宫诚显然就是这样一个有良心的稀土行业从事者。
只要他意识到在他手中采购货源之后开始囤积储藏的,他都会做出判断。
只要发现这些人是为了走私,他就会立刻切断供货。
所以如今搞这套的往往都是在自己想办法偷矿,南宫诚这种正规的稀土资源开采方是不会搞走私的。
如今国家的管控越来越严了,采购货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或许正是因此,高桥社才会出此下策,花钱雇凶搞出这档子事儿来。
南宫诚大概搞清了事情的原因之后,意识到自己绝对不能被对方控制。
如果他现在按照对方的意愿把供货合同给签了,那就等于直接帮助那些该死的东瀛人来走私华夏的资源了。
这种行为跟卖国贼有什么区别?
毫无区别!
南宫诚不准许自己像某些没有良知的行内从业人员那样,为了利益什么人都敢卖给,为了利益什么都不顾及。
做人若是连基本的底线和良知都没有,根本就不配做人。
“南宫诚,话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给你考虑的时间,一小时内和高桥小野先生达成共识,我就会放过你女儿和她的这些朋友。”黑头套认真道:“如若不然,你就安排人来给他们收尸吧,记住,别耍花招,不然我会让你的女儿死的很惨。”
南宫诚还想说什么,对方却迅速挂断了电话。
南宫诚整个人犹如跌落坠入了万丈深渊一般!
黑头套挂断电话之后,心情愉悦的看了南宫璃一眼:“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相信你父亲很快就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的。”
“我父亲是不会把稀土卖给别有用心的外资企业的。”南宫璃的神 色变得凝重起来。
她记得很清楚,父亲曾经说起过那些外资企业利用合金的形式变相走私稀土的事情。
黑头套不爽的瞪眼道:“卖给谁不都一样是卖!有什么区别吗!东瀛人又不是不给钱!你们南宫家还真的是死脑筋!”
黑头套话音刚落,脑袋后面却突然被什么东西给……!”黑头套咬牙切齿的无法说出口,显然这事情一旦说出来会让别人怀疑他的智商:“亏老子还以为这帮东瀛畜生是好人,原来都是狼子野心。他们把国内这些搞稀土生意的人说的一文不值,让我觉得……觉得……我这样做是在替世界做好事呢!”
“华夏吃稀土行业这碗饭的人中的确有不少垃圾。”林云这些言论都是当年他哥跟他说过的:“曾经我们国家稀土储量最多时占世界的百分之七十多,现在只占有百分之二十,我们在过去的几十年承担了世界稀土供应的角色,结果付出了破坏自身天然环境与消耗自身资源的代价!”
黑头套被林云说的感激涕零:“我真是个畜生!居然被小鬼子给利用了!”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林云道:“别傻傻的被人利用。”
“对!”黑头套愤愤道:“敢利用我,让我有机会抓住他,我非要活剥了他!”
南宫璃见状马上再次拨通了父亲的电话,把现场被控制的事情迅速转达。
南宫诚毫不犹豫的便报了警,然后马不停蹄的赶来了现场。
警方一出现,那些黑头套们便化作鸟兽一般向四面八方逃走了,牵扯的大部分警力都追了出去。
好在为首的黑头套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 ,他觉得自己被东瀛人利用了特别可耻,抓起来也不为过。
黑头套被警方带走之前,对林云扔下一句话:“我会争取宽大处理,等我出来,就算追到东瀛也要弄死那个小野混蛋。”
林云笑而不语,未做回答。
眼看时间不早了,这里又出了这么大一档子事儿,林云决定不再久留,安排小石送洛倾城尽快回家,自己则回酒店去找欧阳晴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