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是谁,欺负我闺蜜就是不行,你最好祈祷她在医院没什么事,不然的话,我还找你麻烦。”纪千晨愤怒的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龚丽思 冲上前,攥住她的手腕。
她的蛮力很大。
大到把纪千晨的细胳膊一揪,就轻轻勒出一道红印。
难怪有身手的程橙都能被她轻而易举的推倒。
“打完我就想跑,她是你闺蜜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贱,都特么一路货色,至少我没推你,你就没资格打我,我今天非打回你不可。”
原本准备散去的宾客,又停了下来,继续围观看戏。
今天这订婚宴是没得消停了。
祁峰和祁雅兰见时态闹大,匆匆忙忙赶过来,劝抚龚丽思 ,“思 思 ,有话好好说,我们祁家欠你的一定会加倍补偿你。”
“伯父伯母,我要的就只是祁彦,你们难道不知道吗?别管我,我先收拾了这贱蹄子再说。”
龚丽思 扬起巴掌。
刚准备闪下去。
阿哲一只粗壮的手伸了出来,及时阻止了她的手,并且不断施力,仿佛要将她这纤细的手腕掰断。
“啊啊啊……疼,放开我。”
身后的罗布跟着凌枭寒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凌枭寒揪过纪千晨的肩膀,去检查她胳膊被那女人掐红的地方。
“疼吗?”
“没事,要不是怕肚子里的孩子,我能撸起袖子跟她打一架。”纪千晨气鼓鼓的发泄着怒火。
看到程橙摔下去,却无力阻止的时候。
难以想象那有多疼,那么多玻璃。
“大哥,你好意思 欺负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吗?快放开我,爸妈,快来救我。”龚丽思 被扭着手腕,疼痛让她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龚父龚母连忙奔过来,一脸歉意的跟凌枭寒和纪千晨道歉。
“实在是对不起啊,凌少,凌夫人,小女刚从国外回来,有眼不识泰山,出言不逊,冒然顶撞了二位,我代她给二位道歉,就请绕过她这次吧。这双手从小音乐的,要是毁了就完了。”
“那我闺蜜的手还是从小画漫画的呢,刚从没看见她手上扎满了玻璃渣吗?”纪千晨一言不合就顶了回去。
人群后面的沐北和沐樱耷拉着两颗脑袋,静静看戏。
尤其是沐北,被纪千晨这睚眦必报的模样吸引的移不开眼。
“你是凌少的妻子?”龚丽思 扭着着惨白的脸蛋,声线颤抖着询问。
“很惊喜吗?”纪千晨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她并非想仗着凌枭寒的地位很身份在这边耀武扬威,就算她是一个毫无身份的普通人,她也一样会站出来为橙子讨公道。
“你怎么不早说?”龚丽思 后悔踢上这块钢板了。
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就算我没有这层身份,你就能为所欲为了吗?”
“我可没这个意思 ,哎呦,放开我,手断了。”
“阿哲,先放了她。回家等着,我可能随时随地还要找你算账,把心给我吊着。”
说完,纪千晨扭过身子,挽着凌枭寒的胳膊,“我们去医院吧。”
“嗯。”凌枭寒点了点头,他全程未发言就是想让纪千晨自己试着解决一些麻烦。
离开前,凌枭寒给罗布秘密下达了一个命令,“三天内大肆收购龚氏股份,把龚氏集团收回来给少夫人当玩具。”
收到命令之后,罗布火速去处理。
一行人霸气退场。
龚丽思 瘫坐在地板上,还在为刚才的事心有余悸。
揉了揉被掰疼的手。
龚父龚母慌忙蹲到她面前,将她扶起来。
“宝贝女儿,你没事吧?”
“能没事吗?我怎么就有这么这一对没用的父母,连我都保护不好。”
龚丽思 愤怒的跺了跺脚,甩手离开。
走到门口。
踩着高跟鞋,身穿黑色抹胸长裙的祁晴伸出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晴晴。”
龚丽思 收起眼眶内的泪光,欣喜的望着祁晴。
两个人在国外就是好朋友。
当初她跟祁彦在一起也是祁晴撮合的。
“跟我来。”
祁晴把龚丽思 带走了,带到了酒店三楼的餐厅。
选了一张靠窗的雅座,两个人坐下来,随便点了点吃食咖啡和甜点。
“晴晴你怎么才出现,你知道我刚才有多惨吗?你哥哥不要我了,还当着我的面跟一狐狸精订婚了,还有那个凌夫人,我一直在国外也没关注国内的新闻,不知道凌少娶了老婆,没想到还捅了个蚂蜂窝,真是气死我了。”龚丽思 嗲声嗲气的抓着祁晴发牢骚。
“你带点脑子,事情会变成这样吗?不过,有一件事,你做的挺对的,就是把你橙子推倒了。”祁晴端起咖啡轻轻的抿了一口,嘴角轻扬。
“可是我也完蛋了啊,万一那女人死了,你哥不会放过我,那个凌夫人也不会放过我。”龚丽思 满面愁容的撑着下巴,靠在椅子上,神 情低落。
“担心什么?她们能杀了你不成?我告诉你,你要想得到我哥,就得厚着脸皮缠着他哭啊闹啊,他这人心软。”
“我知道啊,可是我感觉你哥变了,以前就算他不喜欢我,也至少会笑呵呵的迎合我,可现在他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一句,我想亲他都不行,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长的还没我一半漂亮。”
“狐狸精的手段总是很多,我们怎么学得来?”祁晴扯开唇角,冷冷一笑。
精致的妆容下,一张高冷莫测的脸氤氲着可怖的气息。
“看来,我们都得想想法子了,你喜欢的凌枭寒不是也被那女人抢走了嘛,晴晴,以后我们可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为了你我的幸福,可要一起加油啊。”
“嗯。”祁晴点了点头,应允了她的话。
市区第一人民医院。
程橙被送入手术室。
两个小时之后,手术结束。
程橙被送入vip病房内进行输液休养。
祁彦追着医生询问程橙的术后情况。
医生叹了口气,“全身的玻璃渣都被取出,伤口虽都不深,但伤口太多,病人无法正常躺着睡眠,以后都得趴着,另外也不排斥留疤的可能,这对女孩子可是大忌啊,手掌上的伤口较深,短时间内会有影响,不能用手……”
“好,谢谢医生了。”
回到病房。
凌枭寒和纪千晨都在。
程橙已经从麻醉中苏醒,全身的伤口处理包扎过。
整个人趴在病床上,四肢僵硬,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