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时早上醒来的时候,厉南朔又不在身边。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的位置,不热。
她昨晚是做梦梦见他回来了吗?白小时有点蒙,起床洗漱完,穿着企鹅睡衣出了门,打算问问齐妈,厉南朔去哪儿了。
跑到楼下看,桌子上摆着煮好的早餐,齐妈和海叔也不见了人影。
她开了大门,看了下门口守卫的警卫员,问,“你们长官人呢?齐妈和海叔呢?”
“不知道。”警卫员摇了摇头,板着脸回道。
有句谚语说得好啊,上梁不正下梁歪,上面的领导是怎样的,底下的士兵也是一毛一样。
厉南朔手底下训练出来的兵,连性格都跟他一样,万年冰山脸。
她默默嘀咕了句,把头缩了回去,关了门。
外面忽然变得好冷,感觉比昨天冷了好多,可能是因为强冷空气南下了。
她搓了搓手,自己老老实实一个人坐到了桌子旁边,吃早饭。
刚吃到一半,手里还拿着半个包子,厅里的灯忽然一瞬间全灭了。
家里的窗帘遮光性能特别好,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白小时忽然想起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心里不自觉有点儿发毛,愣住了。
她坐着的地方,前面正对着一堵墙,忽然墙上就亮起了一大片,像是露天电影那种,用放映机投射的一大片白底子。
随后,就开始放起了类似于纪录片的一个片子。
“齐妈?”她愣了几秒钟,扭头朝四周扫了一圈,乌漆嘛黑的,谁都看不见。
“我在呢少奶奶,你专心看东西,少爷叫你看的。”齐妈的声音从头了,要营造像是小河一样的效果,河里要洒满新鲜的铃兰花瓣,还有顶上,边上的纱帐,要堆满垂满白色四叶铃兰花。”厉南朔细细嘱咐着。
“厉先生确定吗?”
跟着厉南朔身旁的设计师有些惊讶,“铃兰花产量很低,要保持新鲜好看,只能提前一天晚上,把新鲜的铃兰花运送过来,这么长的路,不一定够哦!”
厉南朔想了下,低声回道,“不够的话那就点缀一些新鲜的向日葵,我太太喜欢向日葵。”
“但是向日葵不能多,拼成我和她姓氏开头字母,挂在边上的纱帐上。”
设计师努力记录着厉南朔的话,记在手上的本子上,白小时隐约看到,那本本子已经用了一小半了,洋洋洒洒,写的全是字儿。
可见刚才厉南朔已经一路走,一路吩咐了好多细节。他这是在吩咐怎么布置婚礼会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