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律师?”

    宋年夕赶紧把人拉住,“能聊几句吗?”

    赫瑞言疑惑地看着她。

    “是这样的,张主任的妻子这里似乎有一点问题!”

    宋年夕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砰!”

    的一声。

    张若扬推门冲进来,一脸焦急,“怎么样,赫律师,伤到哪里?”

    赫瑞言皱眉:“受伤的不是我,是我男朋友。”

    宋年夕一脸的诧异,目光向陆绎看过去:二哥,你们……真的……恋爱了?

    ?

    陆绎因为“男朋友”三个字,心情十分愉悦,勾了下唇,伸手道:“我是陆绎。”

    “陆二少!”

    张若扬伸手握住,这个世界还真小,“真对不住了,伤了哪里,让我看看?”

    “小事。”

    陆绎扬了扬包扎好的手。

    张若扬一脸惭愧道:“真对不起,我没有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

    “张若扬!”

    赫瑞言脸色很严肃,“你夫人的精神 是不是有问题?

    之前有没有做过鉴定?”

    “是这样的,我带她去做过检查,医生说没有问题。

    但是她对于漂亮出色的女性,有着天生的敌意,只要我和她们走得稍稍近一点,她就认为是我的情人。”

    被害幻想症?

    赫瑞言想了想,用专业的角度做出建议。

    “案子很快就会开庭,现在你要做一件事情,就是找国内最权威的精神 科医生,给她做出能让法律承认的书面鉴定。

    如果她的精神 没问题,这案子能赢;如果她的精神 有问题,那么,这婚你暂时离不了。”

    张若扬点点头:“赫律师,有件事情我想……”“你想让我放她一马?”

    “可以吗?”

    张若扬说这话时,眼神 里都是哀求。

    “原因?”

    张若扬没脸说出口,因为难堪而变形五官满是沧桑。

    这人是宋年夕的十指连心,何止连着他的心,还连着他的身体,光被她捏着一根一根手指的洗,身体就有反应,怎么是好?

    他是个成熟的男人,对性是有需要的,特别是有了赫瑞言以后,这种需要一天比一天强烈,都快把他给逼疯了。

    他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了句:真是难忍啊!收拾好吃饭,六菜一汤,很是丰盛。

    陆绎没有让赫瑞言喂,用左手吃饭。

    赫瑞言见他筷子拿得稳稳的,惊讶,“你是左撇子?”

    “嗯,小时候被家里人强行掰过来的,现在左右手都可以。”

    陆绎夹了一筷子鱼肉,放在她碗里:“多吃点,小心刺。

    不过,一会脱衣服,洗澡拧毛巾什么的,不太方便,可以帮我吗?”

    他说得很正人君子,赫瑞言没多想,“只要你不介意,我想,我没什么好介意的。”

    “我介意什么?

    被你看见?”

    陆绎挑眉:“巴不得啊!”

    “能好好吃饭吗?”

    赫瑞言帮他盛了碗汤,“吃饭飙车,小心翻车!”

    陆绎喝了口汤,用腿蹭蹭她的腿,“还有一个要求,可以说吗?”

    “什么?”

    “受伤人士晚上想抱着你睡。”

    赫瑞言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理由呢?”

    “怕梦游!”

    赫瑞言咬牙,好吧,这饭没法好好吃了!……吃完饭,家庭管家收拾好离开。

    陆绎坐沙发上,虽然对着笔记本电脑,目光却时不时地去看赫瑞言。

    她穿一套运动睡衣,一会从房间里走出来,一会又走进去,真的太影响他工作的效率。

    “陆二少,你今天打算是沐浴,还是泡浴缸?”

    陆绎放下电脑,“浴缸。”

    “那我帮你放水。”

    “辛苦了。”

    陆绎放下电脑,跟过去,身子倚在浴室的门框上,“还得麻烦你帮我洗个头。”

    赫瑞言转身,眼神 藏不住的小愤怒,“这位男同志,请认清一下你自己的现状,你是伤了一只手,不是伤了两只手。”

    “所以呢?”

    陆绎打断,向前一步,贴在她身上,目光一点都不示弱。

    四目相接,他的眼睫生得好看,像羽毛扇,一眨眼,就是一阵风,跟装了导航仪似的,对准目标,全往赫瑞言的心里吹。

    ……美男计!……吃不吃?

    赫瑞言心跳得厉害,但又不肯认怂,强撑二字全写在了脸上。

    哪逃得过陆绎的眼睛,他低头吻了吻她的侧脸,“所以呢?”

    “洗洗洗!”

    赫瑞言脸色通红,破罐破摔,“过来,过来,帮你脱衣服!”

    陆绎脸上的笑再绷不住,伸手弹了下她光滑的额头,“宝宝,一会别被我美丽的身体,给吓住了!”

    赫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