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外。
厉宁刚下车,就被手下拦住。
灰狼走上前,“少爷,刚刚老爷打电话过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去?”
“你怎么回的”
“我说少爷的伤还没有好。”
厉宁俊眉渐渐笼起。
他亲自打电话来催了,也就说明他的耐心不多了。
难道说是那两个人的动作越来越大了?
“arlan,我那两个好哥哥,最近在做什么?”
“回少爷,他们最近一直在和社团的几个元老频繁接触,好像还有联姻的意思 。”
“手脚挺快啊。”厉宁凛然笑了笑。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操蛋。
他对继承厉氏社团根本没有半点兴趣,但老头子非要给他;
而那两人一心想继承社团,偏偏怎么努力,都入不了老头子的眼睛。
“少爷……”灰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说。”
“大少爷,二少爷都不是什么善岔,现在顾及着老爷还在,不敢对少爷你下手,一旦他们上位了,头一个要除掉的人,就是你。”
厉宁顿时变了脸色,“所以……”
“所以,我和arlan的意思 ,少爷还是早点回国,除掉别人,总比被人除掉的要好。”
厉宁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寒光四起。
灰狼和arlan对视一眼,壮了下胆子,又说:“那个女人,少爷也不应该心软,虽然她是无心的,但野狼他们的的确确是因为……”
灰狼说不下去。
他们四个人从小一起训练,一起跟着少爷出身入死,感情比亲兄弟还要深。
对于害死兄弟的罪魁祸首,他们只有一个字:杀!
然而,少爷答应了三少不杀那个女人,他们心里再不忿,也只能忍下。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再不济,也应该像那个姓余的女人一样,被人轮,到场子里去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毫发无损!
厉宁冷着脸没有说话,但额角太阳穴上的青筋,却一根根爆了起来。
“我知道了。”
“少爷……”
灰狼还想说什么,厉宁一个锋利的眼神 扫过去,他立刻认相的闭上了嘴巴。
等少爷衣角消失在门后时,他才叹了一声,用马来语说道:“arlan,你说少爷会不会听进去啊?”
“少爷做事有分寸的,你话说得不要太过。”
灰狼咬咬唇,“我就不明白,好吃好喝的养着那个女人干什么?”
“我也不明白。”arlan耸耸肩。
……
走进别墅,厉宁脱掉外面的风衣,随手扔在沙发上,目光冷冷地看向二楼。
安静地走廊里,只有天花板上的不可以,所以……”
男人的眼神 像是要吃人一样,她怕惹恼了他,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她的反驳,让他的怒火一再升高。
“所以……你就深更半夜自作主张?”
厉宁目光阴沉愠怒地着她,长腿往前走了几步,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的:“你当自己是这里的女主人,啊?”
“……”
安之完全呆住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发这么大的脾气,眼中迸射出来的怒火,就像是要把她灼烧一样。
厉宁低下头,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肘,语气邪气不羁的近乎残忍,
“还是说,你想用这种方法,来引起我的注意,毕竟,我已经很多天,没有碰你了?”
“没有的事。”她连忙矢口否认。
这一个月来,安之明白一件事。
她越紧张,越怕他,他的火气就会越大。
为了不受罪,她故意将自己的情绪,放得淡淡的。
即便她的手臂,快要被捏断了。
然而,这只是平常,今天的厉宁无名火相当的大。
这一个月来,他没有再对她做什么,也没有兴趣用强,只把她当成一个囚徒。
三个月时间,是为平复他自己的怒火,也是为了给死去兄弟一个交待。
他就想看到这个女人战战兢兢,对他感恩戴德的样子。
谁知道。
这个女人不仅没有感恩戴德,反而泰然处之,每天静静的呆在房间里,要么发呆,要么画画,喜怒不变。
去他妹的喜怒不变。
她凭什么就能这么淡定?
厉宁伸手钳住她的下巴,冷漠的眼,从上而下的盯着她。
这个男人很高,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虽然安之的个子有一米六八左右,长期野外摄影的工作,让她成长为一个女强人,但这会面对厉宁,气势不止是矮了一截半截。
她想后退,但腰上那只在手聚多了力量,将她固定得死死的。
动弹不得。
“厉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不能用你的厨房,我……”
“闭嘴!”
厉宁大吼一声,目光暗沉了几分。
她宽大的毛衣里领口开得很开,领口之下她的身线隐隐灼灼,他有点口干舌燥。
该死的,她就是故意进厨房弄出声响,故意穿成这样勾引他。一定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