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欢快,还更丰盛了,阿墨时不时窜进林子里,追蝶赶兔,虽然兔子没再抓到,可咬到了一只野鸡,狠狠的咬在鸡的脚上,野鸡瘸腿了,罗清荷手脚伶俐的上前一把提起。
“爹、娘,晚上能加餐了。”罗清荷笑着说道。
罗大根和田翠竹也是一阵笑意。
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终于到了田沟岙了,罗清荷刚出了林子,引入眼帘的就是一座青砖瓦房。
这是来大姑家时看到过的半山腰的什么庄子。
此时朱红色的大门正敞开着,大门上挂着“青山庄”三个大字的匾额,里面几个仆妇坐在小杌子上择菜,听到动静,都抬头看过来,见到是穿着朴素的罗清荷一家子就微微收了笑意,朝着三人点了点头。
罗清荷几人也点头回礼了,然后走过宅子。
“青山庄,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庄子。”过了宅子后,罗清荷感慨了一句,毕竟刚刚匆匆一眼,见到的那几个仆妇可都是穿着棉布的衣衫,头上或金或银带了头饰的。
“日子虽然过得好,可都是卖了身的,大户人家规矩多,打杀的都有呢,好人家谁会去为奴为婢。”田翠竹说道,“别看外表光鲜,很容易出事的。”
罗清荷有些意外的看了自家娘,看得很透彻啊。
“镇上就有大户人家,几个临近村子的,总有日子过不下去,卖儿卖女的,都是去了大户人家当下人,闹出过人命的。”田翠竹低声说道。
罗清荷了然,也是,人生在世,哪有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不同阶层,不同地域,是人都有烦恼,人聚集的就是复杂的环境,所谓凡人啊。
“娘,我们这般过好自家的日子就很好了。”罗清荷笑着说道。
“对。”田翠竹满脸欣慰的摸了摸罗清荷的发道。
“好啊。”田翠竹欢喜点头,晚上如果野鸡还没任何问题,那自家吃就更不担心。
田翠竹忙着热包子,做野菜汤,等快好了,罗大根也回来了,正在院子里晾布巾。
“当家的,吃饭了。”田翠竹喊道,“我们把桌子抬到院子里,屋里总归是黑了些。”
“好。”罗大根一把搬起一张小四方桌,田翠竹搬了俩凳子,罗清荷拿了一根,然后把包子和野菜汤端上桌,一家三口热乎的吃了起来。
田翠竹还给阿墨舀了一碗泛着点点油花的野菜汤,毕竟是放了两块猪蹄的。
这两块猪蹄,田翠竹给了罗大根和罗清荷,这乡里妇人也都这般,好的都留给自家男人和孩子。
罗大根和罗清荷当然不肯吃独食了,但最终还是“屈服”在田翠竹的厉声瞪眼中,把猪蹄啃得干干净净。
啃干净的也不浪费,让阿墨咬着玩。
饭后,罗大根去镇上了,“我去跟爹娘说说阿墨的事,然后买些香烛回来,等我回来,我们再去祭拜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