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你是大小姐,手上又有资产,可是名声已破,作为曾经神 使的小妾,无人再敢娶,你又失去了利用价值,爹爹巴不得你早日死去,好让小弟继承了你这份财产呢。”
眼眸中闪烁着无尽笑容。
可那笑容却让心不由得觉得寒冷。
“你太可怕了,我不允许你这么说我。”
大小姐叫嚣着向着南柯冲了过来。
南柯一把握住大小姐手。
“我本来想警告你一下,不要选择对我动粗,可是想想,对待将死之人,说这些话,实在是有些浪费。”
“你什么意思 ?”
大小姐的话音刚落。
就直接被南柯从阁楼的窗户里扔了下去。
躺在地上捧着摔断了尾巴骨,不停的叫喊着。
“你妹妹当时所掉的悬崖,可不止这一点疼啊。”
让人死是最轻松的报复。
我想让你看看这曾经繁盛一时的殷家是如何落败,又如何变为寻常百姓家。
繁盛到了呢,就想喝茶,去了江家几天啊,就把我们殷家的传统给丢了。”
南柯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无视他的话,手放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
眼眸中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殷新亭见不上茶,这家伙不开口。
只好摆了摆手,让人将茶送了上来。
“家里的下人们,可真该好好学学待客之道了。”
“你是家里的人,怎么能算得上是客人呢。”
南柯唇角泛滥着笑意。
谈钱的时候,你是家里人,谈感情的时候,你又是外人。
“嫁妆不是我不给你,而是按照习俗,嫁妆本来就是该你母亲准备的,在你大姐结婚的时候,你母亲就给了一大半嫁妆给她,而如今你小妹也快嫁了,你是姐姐可得让着点妹妹。”
“您这合着,三个孩子,就得委屈我啊。”南柯端起那碗茶。
啧啧,陈年老茶。
殷新亭可真是不负扣名啊。
“你是姐姐,就得让这点妹妹啊,难道还要跟你妹妹抢嫁妆。”
“您这一个抢字,可真算是将我置于不忠不孝之地了呢,胡国习俗呢,我也知道些,若是父母不付嫁妆,那男方给的彩礼,便都归女方所有,明天我就让人来搬彩礼,江家可有着记事本呢,少一件东西都不行啊。”
“放肆,你这是跟你亲爹说话的态度吗?”殷新亭一听殷琼佳想要那庞大的彩礼,立马气得从位置上站了出来。
“您得先拿出跟亲女儿说话的态度出来,我才能用相同的态度对您啊,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