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公输胜一家子都给关进大牢,信带着疑惑问道:“王上,为何不斩草除根?留着将是后患!”
“你的忠诚毋庸置疑。”
秦浩信誓旦旦回道:“可你城府却有些浅薄,公输胜有本王不敢杀他的筹码,他确实有资本活命!”
“阴阳家?”
“不完全是。”
秦浩现在手上就那么点兵丁,而且还是借来的,迟早都得还回去,士族一发狠,秦浩肯定束手无策,杀得了一个,却杀不了千千万万。
阴阳家也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让秦浩多了一丝忌惮。
不过,秦浩把公输府给抄了。
秦浩现在的口袋里头倒是有不少的钱粮。
这有钱有粮,招募点兵马就不难。
这年头,不是打战战死就是饿死。
说不定上战场,还能够混出个人样,成为威震四方的大将军,所以只要有钱有粮,招募兵马一点都不难。
“王上,我们从公输家弄来的钱粮,道:“周公过滤了,本王绝对会比周氏一族的寿命还长,无须牵过本王。”
“是是是……”
秦浩此话一出,周鹏心里是直打鼓。
醉寒楼门下,还有人在候着秦浩,他们都是一席长袍,男女老幼都有,而且都是典型的道袍,秦浩一眼就敢断定,他们都是阴阳家的人,看来公输胜的老丈人在阴阳家的地位颇高,不然阴阳家也不可能一下子派出如何多人候着秦浩,这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王上,小婿就算无知,还请王上宽恕。”明德意拱手说道。
明德意表面对秦浩毕恭毕敬,可秦浩刚迈不半步,便是内力外放,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摆明就是要给秦浩颜色瞧瞧,逼迫他放人。
“不错……”
“不错……”
“确实有点意思 。”
秦浩也内力外放,瞬息间将明德意震得倒退三步,直到一脚踩到门槛,才停了下来。
秦浩蔑视的神 情,冰冷的语气,缓缓说道:“本王闲着无聊,才来看小丑们的表演……可惜都不够格!!”
秦浩长袖一甩,对在场的人形成一股无形的威压“阴阳家,既不是贵族,也不是士族,有什么资格跟本王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