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有下来!
不但没有下来,反而再次跨上磨盘努力的耕耘着,人在做一件快乐事情的时候是会忘掉其他所有的困惑和复杂情绪的!
尤其是和我做这件事的对象是沈曼,这个成熟到骨子里的尤物时,其余的烦恼都被抛之在了脑后。
大概是自从我们之间跨过了这道门槛后,沈曼自己也压抑着自己的洪涝太久了,此时骤然间有些一发不可收拾,泛滥到压根就无法克制自己,哪怕她咬着唇求饶说让我要‘节制’,但她自己的身体却很诚实的坐在我的腰上不肯下来……
断断续续的战斗,等我们彻底的瘫如烂泥般真正的收云歇雨时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情了。
凌晨三四点。
窗外的月色朦胧清浅,透过纱帘洒落进来,覆在沈曼白皙如雪般的曲线上,我的指尖停留在巍峨的雪山都怪我,这件事现在该怎么办呢?
我们想了很久,也想不出任何的办法。
解释?怎么解释?
“算了吧!”我想了想叹道,“就跟她直说吧,反正我们又不是结了婚的人,我跟你发生关系是出于必须的爱恋,不缺德!”
“谁说的……这事要是传出去,你看看别人会觉得缺德不缺德!”沈曼整个人都是乱的,脸色表情完全是一直复杂的唉声叹气。
我想了想,还是打了个电话给白远山,让他今晚留意一下陈雅莉去了哪里,虽然不太认为陈雅莉会想不开,但还是得防着一点!
天色朦胧快亮了!
沈曼还处于羞耻与尴尬还有自责的情绪当中一直回不过神 来,她现在表现出来得已经不太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而更像是一个刚刚失去了自己第一次的迷茫少女似得了!
“这是不是就是命啊?雅莉平时都几乎不回来的,而且今晚我还去看过她了,我也以为她不会回来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在沙发里……唉!”
“别想那么多了,睡会儿吧,天都亮了!”
“还睡?我现在哪里睡得着啊?”沈曼苦着脸,紧蹙着眉头叹息道,“这让我以后跟雅莉怎么面对啊?我和你真是造孽啊。”
沈曼自责不已!
缱绻的气氛也没有了,我只能先去洗了个澡,然后安慰着让沈曼先睡一觉,我出去找陈雅莉跟她谈一谈!
沈曼这才稍微情绪缓和了一些,昨晚毕竟梅开三四度,而且元旦当天她还加班到晚上才下班,又去陈雅莉在的夜场看了一会儿,回到家里的沙发里躺到没两个小时就被我一阵阵的挞伐,体力耗尽,身子骨也是慵懒的……
我看着沈曼躺下去,这才出门,白远山回过来的信息告诉我说,陈雅莉这会儿酩酊大醉在‘电音酒吧’,而且拉着一个酒吧新来的大堂经理在调情,他也不好阻止!
我想了想说道:“把那个男的先赶回去,我马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