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内。

    沈祁愿一言不发,脸色却是发红,面对着月倾城,他除了无可奈何,就是心中当真没有办法逃避的真情实感。

    他一直不曾对什么女子动过心,也不知晓动心是什么滋味,但是每次见到月倾城,他的确都会变得异样。

    “为什么不说话?”月倾城却不依不饶,许是今日在月倾华那里受了刺激,现在的月倾城根本半点道理也不讲,“沈祁愿,你敢否认我的话么?”

    “公主殿下,我们不可能。”沈祁愿不再多说,转身便朝门外走去,却听身后破空之声,竟是月倾城拔刀朝自己袭来,沈祁愿旋身躲避,手中无剑,便显得掣肘起来,月倾城却是不留情面,手中短刀又狠又快。

    “你若是不说,那我便逼迫你说出口,要是你再不用出全力,今日你便是我月倾城刀下的亡魂。”

    此时已经入夜,闹出的声音自然不小,虽然沈府的下人都算不得好奇之辈,但这么大的声音还是引来了众人围观,沈祁愿脸色发黑,那些下人根本不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却听沈祁愿开口,“全部退下。”

    沈祁愿很少动怒,众人此时听出他语气不对,便纷纷退走,沈祁愿飞身离开想要再次躲避,月倾城却依旧步步紧逼。

    “怎么,见不得人么,便是让人看见也会让你觉得为难,你是为了你的官位么,还是为了什么?”

    “你听我说。”沈祁愿躲得已经有些勉强,他没有兵器的助力,更是不曾对月倾城出手,此时只是单纯的躲避,四周陷入寂静,除了月倾城刀划破空气的声音之外倒是一时之间安静下来。

    “就算如此,就算我承认我对你的心思 ,可是你我之间根本没有未来,难道真要让我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爱意么?”

    一句话便是承认了沈祁愿心中所想,虽然和月倾城相识的时间不长,但那一段在宫中月倾城的照料,还有初见时候的凌厉刀法,这个红衣身影早就已经钻到了脑海之中,根本没有办法忘记。

    就像是现在她在自己面前,沈祁愿心思 也飘忽起来,现在的沈祁愿不是天奕的臣子,只是一个初露爱意的年轻人罢了。

    月倾城刀停留在沈祁愿心口一寸,却突然笑了起来,“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一句话说成这样,还是不够坦白。”

    “下来吧。”沈祁愿无奈,扯着月倾城的手跳下屋本候病了,早朝也推了吧,任何人来此都不必放行,就算是沁儿回来了,也不可以。”

    “是,属下知道了。”

    “你们应该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若是你们不希望本候成功的路上多你们两具尸骨,你们最好全心全意的为本候办事,若是本候发现你们有任何不轨,我绝对不会姑息。”

    “是,属下必然不会让侯爷失望。”陈剑和孟新自然不敢违背安平侯的任何命令,而且如今安平侯做的事情他们已经参与进去,一旦被人知晓就是万劫不复,根本没有转圜的余地,所以除了接受,他们不可能有其余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