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笑在得知这个消息后,悬着的心暂时放了下来,这个不定时炸弹总算不会出现在生活中了,至少近段时间是不会了。
看来宋清蓝是真的怕了,不来真的,她还真当自己说着玩呢。
宋轻笑在削苹果,一只白白胖胖的苹果被她削得坑坑洼洼的,简直不忍直视。
傅槿宴嫌弃的看了看,吐槽,“削得这么难看,这苹果在天之灵都不会安生吧?”
“哼,又没让你吃,反正它削得再好看,削成了一朵花呢,也逃不了被吃的下场。”宋轻笑有点小傲娇,对于自己的手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苹果有三种宿命,一种是成为伟大哲学家的感悟道具,一种是成为伟大企业家的创业道具,还有一种就是这样啦,成为人类的腹中餐。”
“就你歪理多。”傅槿宴宠溺的看着宋轻笑如数家珍,一张小嘴叨叨个没完的样子,叽叽喳喳,活泼可爱。
苏梅斜靠在病床上,笑看着两人吵闹,只觉得幸福无比。
她醒来后,看见原本去而复返的宋轻笑和傅槿宴很是惊讶,被他们告知说是因为术后有点感染,所以他们就暂时没有离开,留在这里再陪伴她一段时间。
宋华年来医院时,也看见了他们,自然又是好一番惊讶。
宋轻笑将这一番托词又给宋华年说了,他相信之余,又忍不住懊恼自己没有好好照顾苏梅。
于是,苏梅就在这三人合力照顾下日渐康复,宋轻笑又开心起来,觉得在头道,想极力忽悠她妈妈去她那里住。
苏梅:“……”
这丫头,怎么又把话题给绕了回来?
她正想开口说话,就见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傅槿宴抱着两束花姿态优雅的走了进来,闲适的问道。
“两位美丽的女士,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母女俩齐齐摇头。
傅槿宴将手上的康乃馨双手递给苏梅,笑吟吟的说:“妈,这是送给你的,祝你身体早日康复,永远美丽,心情愉快。”
苏梅惊喜的接过,为这个女婿的贴心感到十分开心。
他又将那束鲜艳欲滴的玫瑰花捧向宋轻笑,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语气十分温柔。
“笑笑,这玫瑰花是送给你的,这段时间你照顾妈辛苦了,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肉都没了,真让人心疼。”
宋轻笑默默的接过,心里涌上一股暖流,说出来的话却十分煞风景。
“哪有,还想骗我,我明明又胖了好吧?还好我才去护士站称过体重,不然又被你忽悠了。”
满心欢喜等着某人么么哒的傅大总裁只觉得头了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是不是得了失忆症?”
傅槿宴对于她这套把戏已经完全了解,差不多都免疫了,但还是愿意陪她玩一下。
“刚好门诊有个黄医师对精神 类的治疗很在行,走,我带你去,让他帮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