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在庙门口,高翠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侄女冲下去了,然后爬杆了,然后弹跳了,然后就是手抓木杆荡过去了。
吓得她捂紧嘴不敢惊呼,这时就见陶老太太从庙里冲出来。
“土哥儿,我的土哥儿!”
高翠急忙拽住踉跄要倒的陶老太太,交给香兰,她跑向被人抱起的土哥儿。
香兰扶着陶老太太奔过来,看土哥儿还在昏迷,高翠急问人医馆在哪里。
得知不远就有一处,高翠抱着土哥儿跑向医馆。
进去说了情况,大夫知道这是拐子常用的迷药,拿了解药冲水灌进去,不一会土哥儿醒了,看见一帮人围着他,曾祖母也在,他小声叫了声曾祖母。
陶老太太一把抱住他,满脸泪水。
“是谁救了土哥儿?”陶老太太看向高翠。
香兰急忙表功:“是我家大娘子。”
高翠一把拉住她,解释道:“不是的,她看错,是个杂耍艺人。”
她刚才看到侄女的举动,要是让人认出来,大众广庭之下,公主的儿媳在人头要来个大三元,二十了也没定亲,一是那时好人家的闺女也不会嫁到陶家,二是陶老太太期望孙子下场后能娶个好媳妇。
谁知,就差一个月,孙子夜里外出被马车撞了,那个撞了人的马车逃了,大冷天,孙子就这么没了。
要是大孙子还活着,不说大三元,就是中个举人,娶妻生子,陶家也不会落到这般地步。
辰哥儿说他要把陶家担起来,让祖母以后儿孙绕膝,五世同堂。
辰哥儿说他等科举完了他要娶世上最好的小娘子,陶老太太还玩笑说到时媒人要把家里门槛踩烂。
可如今,不是李家聘了孙女,慧君都要嫁不出去。
我的辰哥儿,陶老太太无声痛哭,一下一下捶打胸口。
门外的婆子拿出帕子不停的擦泪。